守护生命尊严,泰康探路安宁疗护服务

按照泰康的规划,未来更多人将享受到安宁疗护的服务:活得舒适,走得安详。

“医疗到底是什么?”北京清华长庚医院疼痛科主任路桂军在4月8日举行的第一届泰康终极关怀发展论坛上发出这样的疑问。

北京清华长庚医院疼痛科主任路桂军

在路桂军看来,医院应该有两个功能:救命和送死。在他二十多年的从医生涯中,见过太多晚期病人,听过很多痛苦哀求。晚期患者的病疼很可怕,尤其是癌症晚期患者的痛苦,恐怖如魇,印象难去。

但是,这种痛苦是可以通过安宁疗护治愈的。什么是安宁疗护?“它既不加速死亡,也不延缓死亡。在生命后期缓解症状,安宁疗护为患者缓解心中痛苦,使其安然地离世。”路桂军说。

泰康保险集团正在探索的安宁疗护服务,或许正是对路桂军答案的一个最好注解。

998万与0.3%

安宁疗护病房什么样?以往大家的想象中,这里是“送人走的地方”:白墙、白色床单、拥挤的病床。

但如果有人走进泰康安宁疗护病房,他会惊讶地发现:这里“不像病房而像一个家”。房间干净整洁,可以按照患者所想要的样子进行布置,家属也可以住进来陪伴,就连门牌号也会设置成患者的家庭住址。

泰康健投纪念园事业部高级副总经理温琳琳

泰康健投纪念园事业部高级副总经理温琳琳告诉健康界,王阿姨(化名)是在泰康安宁疗护病房第一个走完全程的患者。“来的时候,王阿姨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不吃不喝’的状态了。”温琳琳说,王阿姨入住到安宁疗护病房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第一个晚上说想吃一碗面,第二天能下床了,第三天在跟人合影的时候还比出了剪刀手。这时的王阿姨,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得了重病的人。

然而,病情还是急速恶化,王阿姨逝去时,走得很安详。王阿姨的女儿告诉温琳琳,“妈妈走得时候没有受到病痛折磨,我们也就没有遗憾了。”

在此之前的2月3日,音乐人赵英俊在北京清华长庚医院的安宁病房去世。赵英俊最后选择在安宁病房离世,不仅是对安宁疗护理念的认可,更是对生命尊严的守护。

有尊严地死去,完成了他最后的心愿。赵英俊如此,王阿姨也是如此。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能都像赵英俊与王阿姨一样得到安宁疗护服务。路桂军提供的一组数据显示,2019年全中国大陆死亡人口998万,但得到安宁照顾的只有0.3%。

实际上,安宁疗护治疗过程不做昂贵的检查,不开高价药物,大量的沟通、人文关怀也不收费。这就导致市场需求虽然很多,但因运营成本高,安宁疗护服务真正落地的少之又少。“直到现在,大家都没有探索出一个成熟的商业模式。”温琳琳说。

进入2021年,我国65周岁以上人口已接近2亿,人均预期寿命超过77岁,人类自古以来向往的长寿时代正在走来。探寻如何让死亡这一过程更有尊严、更舒适,显得尤为迫切。

缓解症状+安抚心理

即使没有先例可以参考,泰康仍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3月28日,泰康燕园康复医院与泰康纪念园联合设立的泰康安宁疗护项目正式启动,泰康利用自有医院资源,试点安宁疗护病房模式,提高客户生命质量、维护客户生命尊严。

路桂军就是泰康安宁疗护服务专家中的其中一员。他提到,安宁疗护讲究“身心社灵”:身体要舒适,心理要平静,社会有关注,灵性有超越。“泰康安宁疗护的重点就是缓解一切身体不适症状,安抚一切心理不安状态。”温琳琳告诉健康界。

在泰康安宁疗护病房,一个由医生,护士,社工,心理咨询师和志愿者联合打造的多学科团队支持患者,帮助他们减轻身体痛苦和心理痛苦。

区别于普通疾病治疗,安宁疗护不主张采用会使病人痛苦的医疗手段进行救治,但不代表放弃治疗,而是对症治疗,采用延缓痛苦的医疗手段,在有尊严、有质量的前提下保障生命长度。比如,心理咨询师引导患者及家属更好地面对困境;社工通过科学的抚触和陪伴带给患者温暖和安全感;爱佑天使们帮助患者及家属解答甚至规划临终事宜,最大程度上帮助家属解决困难。

在此基础上,泰康安宁疗护服务还对接了泰康纪念园已经运营5年以上的终极关怀服务和专业化的团队,一方面给生命末期患者提供更健全的“临终关怀+终极关怀”连续服务;另一方面,泰康大健康产业医养融合、全国布局的优势,也为安宁疗护公益事业开展带来丰富的资源。

商业模式尚在探索中

实际上,泰康早已具备推动安宁疗护的有利条件。在泰康的产业链中,上游有养老产业,下游有完整的殡葬服务体系,安宁疗护作为桥梁可以糅合进医疗整体服务体系,囊括在泰康方案中。“我们可以用泰康全产业链上其他板块的盈利去贴补安宁疗护项目的发展。”温琳琳解释道,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创造出成熟的商业模式,“让更多资本介入,从而让更多人享受到安宁疗护服务。”

为此,泰康提出终极关怀解决方案,涵盖生前契约、安宁疗护,福利安葬,殡仪服务,从生前到身后的四大业务。

虽然刚刚起步,但泰康对安宁疗护的未来发展有着清晰规划。温琳琳表示,在全国22座城市的养老社区布局中,泰康要把所有医院都增设安宁疗护病房。除此之外,泰康还要在其旗下的三甲医院中开展安宁疗护服务。“我们的计划是先从服务自身已有客户开始,再逐渐推向全社会。”

泰戈尔的诗句或许是对安宁疗护最好的诠释:且让生灿如夏花,死美如秋叶。按照泰康的规划,未来将会有更多人像赵英俊和王阿姨一样,享受安宁疗护带来的益处:少受痛苦,活得舒适,走得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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