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之道 | 成永明:与蜂为伴20年,开中医儿童无痛蜂疗之先河

能把蜂疗引入医院,用于风湿病之外疾病,适应症扩展到儿童的,广东省中医院主任医师成永明可谓国内该领域的先行者之一。

广义上的蜂疗从春秋战国时期至今,在我国已经有2000多年历史了,在上世纪70年代,民间已经有不少人选用蜂疗,主要治疗风湿病。

不过能把蜂疗引入医院,用于风湿病之外疾病,适应症扩展到儿童的,广东省中医院主任医师成永明可谓国内该领域的先行者之一。

经过多年探索,成永明独创出"岭南中医无痛蜂疗法",成为广东省第一个将蜂疗法引入儿科治疗疾病的人,被称为岭南蜂疗"第一人",每年接诊患者达30万人次以上。

以毒攻毒,小小蜜蜂也能治病

“以前看到农村人捉蜜蜂来叮一下自己的关节,用来治疗胳膊痛。也有人抓一只鸡,让蜜蜂蜇在鸡的身上,让蜂毒从蜜蜂转移到了鸡的身上,再把鸡吃了,以食疗的方式来治疗风湿。”这就是成永明对蜂针疗法最初的认识。

成永明之所以对蜂疗产生兴趣并深入研究,缘于在20多年前遇到的一个病人。当时成永明在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的风湿科出诊,一名前来看风湿的病人问他:"这里有蜂疗吗?"原来在此之前,这位病人患上了"网球肘",偶然一次接受过蜂疗,症状明显缓解。之后,该病人的另一只手也患上了网球肘,想看看医院是否有此疗法。这给了成永明很大的启发。

民间用此疗法已很久,想必古书中也有迹可循。果然,成永明翻阅古籍看到, 早在公元前770年的东周时期,人们就开始用蜂螫治病。在我国现存最早的医学专著《黄帝内经》中就记载了蜂疗法。出土于长沙马王堆的治病古方书《五十二病方》中,记载了公元前2世纪,人们用蜂子、蜂蜜治病的配方。 

突破年龄界限,蜂毒疗法十岁以下也能用

成永明介绍,广义上的蜂疗大致上可以分成两个类别,一是药膳蜂疗,即以蜜蜂毒液及其他蜂产品,如蜂胶、蜂蜜、蜂王浆等来治疗疾病的一种传统疗法;一是蜂针疗法即运用蜜蜂的螫器官(毒刺)扎刺人体穴位进行治疗的方法,这是一种"以毒攻毒"的疗法。"我们目前在临床运用的蜂疗法,就是后一种。"

蜂毒中的多肽类、酶和生物胺能刺激血浆皮质醇,促使肾上腺皮质激素的释放,具有调节神经传导、镇静止痛、活络消炎、疏通经脉的作用。因此在治疗风湿病、反复呼吸道感染、咳喘、免疫力低下、厌食症以及关节炎、神经痛等病方面效果甚佳,还被用来作为肿瘤患者术后的辅助治疗。在20多年的蜂疗临床中,成永明发现,接受蜂疗的风湿病患者体内的CD4细胞含量均有所提升,这也证实了蜂疗在免疫力方面的作用。

成永明还谈到,传统蜂疗法没有经过减毒处理而直接应用于临床,如果使用不慎,易出现一些不良反应,因此通常认为十岁以下的儿童不适宜接受蜂针疗法。但是成永明经过反复研究探索,最终突破了年龄界限,独创"岭南中医无痛蜂疗法"让十岁以下的儿童都可以接受蜂针疗法,蜂疗有助提高免疫力,针对儿童由免疫力下降引起的感冒发烧等病症效果明显。

改蜂种、变手法,多途径减毒性

“岭南中医无痛蜂疗法”的机理是以经过中药饲喂而减毒处理后的野生中蜂进行穴位点刺,达到药物(蜂毒)及穴位的双重治疗作用。临床证明该疗法有显著提高人体免疫力的功效。

成永明表示,为实现"无痛"二字,蜂种挑选上颇讲究。

"我用于蜂疗的蜜蜂均来自江门市的国家级森林公园--圭峰山",他告诉记者,国内最初的蜂疗大多是北方人用的"意大利蜂"、"高加索蜜蜂",但这种蜂的体型大,毒性强,患者痛感明显,不适合岭南人体质,更不适用于儿童。而且,这两种大体型蜜蜂耐寒不耐热,到了广东,天气一热很容易死掉。"经过摸索,我发现,中蜂毒力偏弱,体型较小,不仅适用于儿童身上,也利于在岭南地区气候下养殖生长。"

除选择蜂种之外,推广蜂疗还需要进行"减毒"。在考察各地蜂疗医院时,成永明发现,疗效虽好,但副作用也明显,患者治疗处会出现过敏、红肿等表现,甚至有的人还尿血。怎么样才能毒性,同时保留疗效呢?成永明通过两方面来做到:一是手法减毒,即医生在进行蜂针疗法时,用医疗器具刮去一部分蜂针上的毒;二是饲喂减毒,即用中药喂养中锋。"减毒就是为了减痛,同时也减少治疗过程中过敏等副作用",成永明说道。

蜂毒稀释也能起作用 

蜂针治疗只是成永明无痛蜂疗的一部分,蜂毒蜜点涂疗法则是升级版。成永明说,这种中医外治疗法是一项闻名全国的中医适宜推广技术。

“蜂毒被稀释仍具有显著的增强免疫及抗菌消炎作用”,成永明将稀释后的蜂毒与纯正的鸭脚木蜜混合,根据不同适应症在喉咙、鼻腔或患处进行点涂。其蜂毒含量低,味道甘甜而且具备增强免疫力,抗菌消炎等作用,因此无论是成人还是儿童都乐于接受。

"如今环境污染、雾霾天气使得人的免疫力下降,高楼林立使得小孩子光照不足,导致其抵抗力差,"成永明说道:"蜂毒蜜点涂疗法对于喉咙发炎、鼻炎等症状都有显著的改善效果,刚出生的孩子也能用。"蜂针疗法在防治反复呼吸道感染、哮喘、脾虚厌食症、风湿病等有较好的临床效果。不过要提醒的是,蜂疗毕竟是"以毒攻毒"的疗法,也存在着一定的副反应,因此在接受蜂疗之前需要先做测试,特别敏感体质,血液病、肾脏病、严重高血压患者和孕妇,一般情况下,最好不要接受蜂疗。

此外,一些风湿病患者或者痛风患者,会在乡间土医生的建议下,自己去抓蜜蜂来蛰,成永明指出,这十分危险。蜂针是纯生物疗法,发生过敏反应的几率较大,严重的可能会引起过敏性休克。因此,一定要去正规的医院、用医用的减毒蜜蜂、规范地操作。

为了减少患者远程奔波,成永明还借助当下火热的互联网医疗为患者提供咨询、在线问诊等服务。据他透露,每年接诊的患者中,约有三分之一是通过微医APP联系到他。

"互联网医疗确实能为患者和医生带来不少便利,减少了他们两地奔波、排队挂号等一系列的麻烦,也为我提供了更加对症的患者。"

成永明,男,拥有国家三甲医院"名中医"称号,国家重点专科治未病科主任。学科带头人。教授,主任医师。中国蜂疗学会副会长、中华中医药学会健康调理委员会常务委员,北京中医药大学全球特聘专家,广东省保健协会首席中医专家顾问,广东省中医院总院特聘教授。临床工作二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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