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多方共赢,要么全盘皆输,价值医疗巧解医改这盘“麻将局”

政府、医保、医院和患者打麻将,如何能共赢?

关于医改,一直都有“打麻将”的比喻:政府、医保、医院和患者就是一桌麻将中的四方,有人赢钱,就会有人输钱。

然而在2020卓越绩效管理国际论坛会议上,却提到了一种让各方都不输钱的做法:通过多学科协作,走向价值医疗。

从左至右:白春学、谢文

11月27日,2020卓越绩效管理国际论坛会议在广州召开。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下称中山一院)党委副书记谢文在致辞中提到,医改不断深入的过程中,由粗放管理转向绩效管理,成为推动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的途径。“在这一过程中,通过合作才能实现共赢。”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白春学教授在会上提到,合作不仅能提升自身价值,也能提升别人的价值。

价值医疗,让四方都赢

从左至右:徐小平、郑磊

高质量发展跟价值医疗分不开,在香港大学深圳医院就是如此。香港大学深圳医院在建院之初,就探索去编制化员额管理,实行自主设岗、自主定薪、自主招聘,薪酬标准根据岗位性质设定。“一年200多万薪酬是我们能给到医务人员的较高薪酬,同时我们不允许医生走穴、拿红包回扣。”该院党委书记徐小平说,医护要廉洁从业,营造诚信的文化,病患关系才能和谐。

据徐小平介绍,香港大学深圳医院董事会、监事会、管理团队“三权分立”,医院管理团队拥有高度经营自主权。在这一制度基础上,该院实行全预约诊疗,不设门诊输液,只有2种辅助用药和8种中成药,价格公开透明,扼制过度医疗;诊疗模式创新方面,严控药品,实行专科门诊“团队诊疗”,先全后专,优化资源配置。

正是通过上述行为等调动规范诊疗的内生动力,香港大学深圳医院实现价值医疗。在这种模式下,政府、医保、患者、医院四方都是赢家。

毫无疑问,价值医疗将促进医院可持续发展。而公立医院要真正实现可持续发展,少不了人才、科研及学科建设的保障。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检验科主任郑磊将人才培养分为两个层面:一是training,即做好医务人员的标准化操作培训;二是education,用更多医学教育,让人才向上发展。

无法共赢,就会双输

从左至右:白春学、张永、谢鑫友

新技术一般费用稍高,“大部分人只看到眼前费用的高低,却没有看到患者接受过治疗后带来的效益。”白春学以50岁患者为例,通过新的检验技术将疾病控制在早期,减小复发风险后,他在退休之前还能给家庭带来一年上万元的收入。以这种方式计算,一家医院通过新技术能为全社会创造上亿的收入。

这个例子就是白春学对于卫生经济学的理解。在白春学看来,这种做法也会带来“四满意”,即国家满意、医保满意、患者满意、医院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可能就是医药企业,因为患者变少了。”白春学说。

但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白云分院院长张永认为,“医药企业不满意”并不是件好事。“如果没有企业创新,我们拿什么新技术去提高医疗水平?”在张永看来,政府、医院与企业之间要多方共赢,否则到最后只会是全输的结局。

张永提到,医疗行业的发展也应该有市场力量参与,而不是仅靠行政力量推动。“医疗市场中,各级医院应该形成竞争,通过提高自身经营能力,以赢得患者和居民的信任。”张永所认为的卫生经济学概念应该是包罗万象的:既有深圳模式也有广州模式,“因地制宜,每个地区都不一样。”

检验学科的发展,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多方共赢的成果。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副院长谢鑫友提到,检验学科的技术一直在加速发展,“现在一天几十万份的检测,都可以通过信息化、自动化系统解决。”例如雅培诊断为医院提供的实验室整体解决方案,帮助医务人员做好每个医疗环节质控,提升检验速度的同时提高准确率。谢鑫友认为,检验科要把能交给系统做的就交给系统做,节省出来的人力就可以和临床紧密配合,做好价值医疗。

检验与临床,如何联动?

从左至右:周燕斌、莫穗林、李一荣

中山一院应用白春学开发的LCBP模型,创新开发肺癌早筛早诊路径,就是政府、企业、医院等多方共赢的最好案例。

2019年,由中山一院呼吸内科主任医师周燕斌牵头,中山一院与中国肺癌防治联盟及雅培诊断合作,成立肺结节诊治分中心暨LCBP肺癌早诊示范中心。据周燕斌介绍,LCBP即中国肺癌诊断生物标志物谱,LCBP模型凸显的是“多学科诊疗”理念,联合体检科、胸外科、检验科等多学科团队,基于雅培平台的肺癌标志物检测结果,对肺结节患者进行初步评估,从而鉴别结节的良恶性,避免不必要的穿刺和检查,缩短患者住院等待时间等医疗绩效指标。

周燕斌在会上分享的一组数据显示,应用LCBP模型后,中山一院体检中心肺癌高风险患者检出数量增加了两倍,帮助27%的良性患者避免有创手术,36%的恶性患者提前获得手术治疗。“这一模式成功将健康管理的关口前移。”中山一院体检中心主任莫穗林提到,“应用LCBP模型进行肺结节管理只是第一个方向,接下来对于疾病高危人群的风险预测和提早干预会推广到其他疾病管理中,让更多患者获益。”

值得一提的是,该团队的“创新性地应用LCBP肺结节风险模型,优化早期肺癌诊断路径,提高不定性肺结节患者安全性”,最终获得2020年度全球“UNIVANTS卓越医疗奖”-DISTINCTION大奖。

检验与临床的多学科联动,在疫情中发挥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觑。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是湖北省最早进行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的单位,该院医学检验科主任李一荣带领团队改良核酸提取方法,将确诊结果出炉的速度提高一倍,最快两个小时出结果。

“我们医院检验科与临床的联动方式就是:控制数量,医务处筛选急症等符合条件的患者,而检验科则通过快速核酸检测工具为患者检测。”李一荣认为,在提高速度的同时,也要保证准确率;不仅要满足临床需要,还要保护好自己和医院。

雅培会议(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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